甭跟相声演员较真 当相声演员的契机 遇到分歧不是事儿
175期
搜狗影视出品
用表演将娱乐圈的黑幕揭发出来不怕得罪人吗?曹鹤阳:相声本身就是一门讽刺的艺术,我们只是想把它展现出来。

近年来,随着喜剧类综艺的兴起,越来越多的相声演员跳出原来的剧场,去拥抱更大的舞台。他们用诙谐幽默的段子,贴近生活的素材收获了一大票粉丝,相声演员“饭圈化”也成为一种不可避免的趋势。今天做客本期《搜狗看点》的烧饼和曹鹤阳,正是德云社当红的相声演员之二,谈到参加综艺的初衷,烧饼耍宝说:“官方的回答就是,我们作为演员,应该在各种舞台上做好自己,给大家带来快乐,上综艺也能吸引到更多的朋友关注相声这门艺术。”那非官方的回答呢?他又不改搞笑本性“自黑”了一把:“就挣钱嘛!对吧?”

烧饼&曹鹤阳做客《搜狗看点》

“甭跟相声演员较真”

在之前的一档相声综艺节目中,烧饼和曹鹤阳用辛辣又逗趣的表演将娱乐圈的黑幕、“潜规则”揭发出来,对于已经身处娱乐圈中的他们,不怕这样做会得罪人吗?对此,曹鹤阳说:“相声本身就是一门讽刺的艺术,我们只是想把它展现出来。”而烧饼又神补刀了一把:“不怕得罪人,因为我们也没什么朋友,哈哈。还有就是这些东西有两面性,有人觉得这是演员发自内心的报复也好,或者是用调侃的方式说出老百姓的心声也好,大家伙儿就是拿这当一玩笑,你说你跟相声演员较真,我们说什么您都信,您还听相声干嘛啊?”而对于自己是否遭遇过黑幕,烧饼这回不仅自黑了,还把整个德云社黑了一个遍:“德云社就是最大的黑幕啊,我们还要被黑幕吗?”

接着对于观众在看相声时应该抱持的心态,烧饼又补充说道:“观众朋友们可能会特别认真对待我们在节目里说的或者表演的东西,这首先说明我们表演得很成功。但您在换台或者关掉视频的一刹那,我们的表演内容就都结束了,您也不用那么上心,对于这段表演的所感所想也就随着表演的结束而结束了。”

“当不了博士生导师,那就当相声演员吧”

德云社如今是中国相声界的第一把交椅,而声名鹊起的年轻相声演员们中有科班出身,也有半路出家的,但不管以何种方式,他们都将相声变成了自己无法分割的一部分,变成了自己的事业。

谈到自己进入相声行业的契机,烧饼和曹鹤阳的回答又是不同的画风。曹鹤阳回忆道:“小时候家里问有想学的没有,全面培养嘛,当时我其实没什么爱好,恰好幼儿园里要表演一个节目,机缘巧合我和另一个小朋友说了段相声,就被我的启蒙老师发掘了,可能就是小时候的表现力比同龄的孩子强一些。”

而烧饼却称自己是“被迫”的:“小时候自己学习差点意思,可能研究生、博士生导师这些的都当不了,但家里人觉得还是要有一技之长嘛,所以学过很多表演类的才艺,比如杂技啊,架子鼓什么的,但都不是特别如意。后来楼下有一位唱快板的老师,就从小跟着他学了。当时倒没觉得要把这个当成自己的专业,只是当作一个爱好,但是父母还挺看好的,就一直坚持鼓励我、督促我、“勒令”我去坚持这个行业,哈哈。”

德云社曹鹤阳精彩演绎相声《一仆二主》

把兴趣爱好变成自己的事业是几乎所有人的梦想,然而这二者之间顺利切换通常并不会一蹴而就。对于曲艺专科院校出身的曹鹤阳来说,“学院派”对他来说是一把双刃剑:“专科院校毕业,好是好,但真正毕业找工作的时候,你会发现上课学的和实际的工作是有很大区别的。可能你的专业基础特别扎实,在学校觉得自己还挺不错的,但实践的时候发现完全不一样,这个心态的转变是我从事这个行业以来最难的部分。”对于从小在班社里耳濡目染的烧饼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态上的转变,而最难的是要一步步去寻找自己的个人风格:“我除了相声也没别的出路,你说我在德云社跟着师父学相声,我总不能学完了去扫地吧,这会有一个落差。而且同门的师兄弟都上台了,挣钱了,有名气了,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了。我当时就想,我凭自己的本事也能挣钱,能自食其力。我在学艺时,师父一直陪在身边,所以思想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都会在紧要关头出现。我认为最难的,是去寻找自己的舞台风格。这个感受自己转变的过程,从青少年到一个成了家的男人,是非常漫长的。”

“意见不合的话,关了电脑干点别的事呗”

一场精彩的相声表演,缺不了逗哏演员的“犯贫”,也少不了捧哏演员的“帮腔”,而烧饼和曹鹤阳这一对默契天成的搭档,经历过这么多次的同台演出后,在回忆起第一次被临时组团上台时依然记忆犹新。

“那次是一个特殊的情况,我们单位有个叫岳云鹏的老师闹肚子,实在是演不了,我就临时替了岳老师,当天观众反响挺热情的。”曹鹤阳说到这,烧饼眉眼一挑,对着搭档吹起了“彩虹屁”:“其实是我对他垂涎已久了,就通过这一次临时搭档,我就觉得这个捧哏演员不错,在专业上有着非常高的造诣,在未来的职业中会是一个非常好的伴侣。”说到这,被一顿狂夸的曹鹤阳笑得合不拢嘴。

德云社烧饼大婚 郭德纲致辞眼中泛泪

作为搭档,在作品创作的过程中,两个人也难免会遇到有分歧的时候,不过这在他们看来都不是事儿,烧饼说:“意见不合的话,我们就关了电脑干点别的事,等到了明后天再想一下,如果觉得当时的梗还是那么可乐,就按那个方向去改。”曹鹤阳也连连点头:“艺术创作不是一次成型的,两个人在碰撞的过程中,你会觉得特别好,也会产生分歧,这个时候可以争执,可以各抒己见,但最好的方法就是大家把这事放下,忘了它,玩去,你回头再看的时候,会感觉自己的想法可能是错的。”

在讲述自己的创作过程时,他们也坦诚曾经大家都觉得特别好笑的段子却在舞台上遭遇了观众的冷漠:“演员听的东西太多了,很多梗都刺激不到我们的点,所以会去追求一些更极致的‘包袱结构’。我们经常出差,有的时候演出结束都半夜了,大家在宿舍里睡觉前聊天,可能谁说了一句然后把全屋都逗乐了,但可能只是到这个点了说什么都觉得可乐,大家已经处于一种‘半疯癫’的状态了,这时候的‘包袱’不要当真,第二天真的带到台上也会很惨的,这种情况还真的出现过。”

年轻的一代的相声演员将相声又一次带到了更广阔的大众视野面前,有人说相声进步了,也有人说相声失去了过去的味道,也有新的相声迷们开始批判过去的经典,在烧饼和曹鹤阳看来,相声作为一个百年传承的事业,无论它否进入了一个新的模式,它的宗旨都是从生活中汲取灵感,去批判、去创造、去传达,所以过去的相声并不老旧,相声也会一直紧贴新时代继续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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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主笔:蓬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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